“啊嗯……唔……”
十七的手并不能算是軟,甚至從小干粗活上面長著一層薄繭,但恰恰就是因為這樣,摸得宴為策舒服,在他手下竟沒過一會兒射了出來。
濃稠的白漿鋪滿十七整只手,多余的溢出來滴落到了床上。
十七偏過頭不去看手上的污穢,宴為策就抓著他的手,強迫他看。
“你也給他摸出來過不是嗎?就這么不愿意給我摸?”
“你們還有個孩子……你還給他生了個孩子。”
宴為策反復念叨著訴說他的不滿,用手握著自己的那處,一點點蹭著十七的臀瓣,直到又把軟下來的肉柱子,給蹭硬了,扒開十七的屁股,順著微微張開的肉穴,將龜頭前端頂了進去。
僅僅進去了一點,潮濕的肉穴就絞得宴為策難耐,他幾乎就想拉開十七的大腿,直接捅到深處,可宴為策能感覺到懷里的人發怵,掛在自己身上的腿,不受控制的發抖。
“慢、慢一點!”
十七艱難地仰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宴為策,不怎么眨眼,幾滴淚水就順著眼尾淌下來。
宴為策用臉蹭了蹭他臉上的淚,放緩了身下的動作,又往十七體內送了幾分,直到幾乎進去了三分之二,就進不動了,十七難受得開始小聲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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