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籍……”十七猛然一怔,慢慢瞪大了眼睛,嘴里反復念叨著這一句。
忽地,他反應過來了什么,難得提高了聲音:“那又如何!我也會照顧好她!我一直都有在……”
“那又如何?”宴為策冷笑一聲,回過身坦然的坐回床上,靜靜地看著他神色越發(fā)薄涼。
“現在能照顧她,當她的爹爹,那以后呢?等她長大成人,她一個賤籍只能為奴。就連以后婚配,賤民只能和賤民婚配,永不能和良人談婚論嫁?!?br>
“十七,你有想過她以后的人生嗎?”
十七聽著宴為策的話,就像是被灌了一口烈酒,從頭麻到尾,漸漸身體冰涼。
他確實沒想過這么久遠,只是剛生下團團的時候,難產修養(yǎng)了幾乎快一年,身體才將將恢復,就連現在還會時不時腹痛。
因為十七知道自己生下小姑娘有多不容易,就越發(fā)溺愛她。
可對于未來,十七不敢去想。
“到底要怎樣?我能做什么?”十七不安的扣弄著手指,邁了幾小步,徘徊到床邊。
宴為策拿過枕頭,靠在自己身后,上下打量看了十七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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