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就抱著團團站在房間門口等著,等著許老太太和醫師確保許棋燁無恙,宴為策則站在離十七有一臂的距離,他看著十七熟練溫柔的哄著懷里的孩子,直到把團團哄睡著。
小姑娘今天見了血腥,又看見自己的小爹爹受傷,睡得并不安穩,趴在十七的肩頭,把頭埋在他的頸窩里睡夢中還在輕輕抽泣。
“我們聊聊。”
十七緩了一下,點點頭。
他當然沒有忘記宴為策的存在,自從他站在這里,就能感受到背后那道鉆人的視線,但十七不敢面對。
這里的一切都讓他心亂如麻。
十七把孩子遞給桃娘,讓她抱去其他屋子里睡覺,隨后自己便跟在宴為策身后走。
他們兩人一前一后,宴為策在前,十七在后,不約而同的走得都極慢。
一個人在等,一個人在磨蹭。
忽地宴為策就停住了腳步,十七垂下頭,盯著自己的布鞋頭尖,這雙鞋是自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新換的,可今天又是撲地,又是踩餛飩湯的,鞋尖黑了一大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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