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搖搖頭,他雖然現在無路可去,但待在這里顯然不是什么好的選擇,如果趙府的人有心想找自己,那么遲早會找到這里。
如果能離開這里,離開京州這個地方,就相對安全了。
許棋燁指了指他們的行李堆,小心提議:“我這次是要回余州老家,大概離京州有半個月的路程,如果你愿意,可以同我一起前去。”
“正好家中祖母醫術了得,可以幫你看看身體,你覺得怎么樣?”
十七垂下頭,用兩只手捏著袍子上的毛,俯身看下去,他的睫毛打在被燒紅了的臉上。
過了很久,許棋燁看見他咬了一下嘴唇,似乎下定了決心:“我也可以跟你走嗎?可是我沒有錢,我什么都沒有。”
“許大哥,我不能帶給你什么。”
許棋燁揉了揉他的頭發,此刻李叔燒好了藥,給他們端了過來,許棋燁接了過來:“如果我說什么都不求,那很奇怪,你肯定也不會相信。”
“你很像我的弟弟,自從我離開家求學已經有很多年沒見過他了,你和他年齡相仿,性格相仿。我一直把你當弟弟看。”
僅僅是因為這樣,就可以對自己這么好嗎?
十七有點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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