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為策的話宛如一道驚雷傳到十七耳里,他不可置信的睜大了幾分雙眼,然后一點點的用膝蓋往前蹭,拉住宴為策的褲腳。
為什么……
為什么這么說……
明明剛才自己還用身子阻止那幫子莽夫,砸宴府的牌匾,為什么他不算是宴府的人了。
十七神情微微有些恍惚,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感爆發(fā),他突然趴下身子,一邊拉著他的褲腳,一邊沖地下磕頭。每磕一下,地上就會留個血印子。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一味的重復(fù)一句話。
“求求你……求求主……”
宴為策吸了一口氣,他把腿往后撤,自己的褲腳輕而易舉的就從十七的手里滑下來。
又或者,十七就沒想著自己能留住,根本沒用力抓。
“我已經(jīng)仁義盡致?!?br>
“你作為泄欲工具而已,沒什么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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