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唯一心里明白的一點,就是宴為策似乎是做好了孤注一擲的決心。
只要是能往上爬,只要是能有地位獲得權力,宴為策可以舍去一切。
宴府離皇宮并不算太遠,一個時辰他們便到了,十七是奴不能像宴為策一樣乘坐轎子,他只能跟在轎子后面走,深冬寒冷至極,他的腳都走的沒有知覺了。
「主,咱們到了。」
十七靠在轎子的窗戶上向里面傳話。
宴為策支開窗戶,將頭微微探了出來看了眼十七。
因為窗戶被打開了,轎子內陣陣的熱氣不斷的向外面涌出,十七實在是凍的受不住了,不由得往轎子上靠了靠,試圖蹭一點里面的熱氣。
「嗯,過來扶我下轎。」
可惜他還沒暖和一點,就得立馬替宴為策布置好腳凳,十七彎下腰垂著頭將自己的雙手攤開到宴為策的眼前。
宴為策看了一眼十七還算干凈的手掌,然后把自己的手輕輕的搭在了上面,踩著腳凳一步步的從轎子上走了下來。
「主,宮里的人已經在前面侯著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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