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不出來。

        宛如一塊硬石頭梗在十七的喉嚨里，令他苦不堪言。

        根本回答不了，太復雜了。

        所有的事情就像是連環套一樣，倘若告訴宴為策自己很早以前就在青樓見過趙德，被他看上了。

        那后面老鴇要他接客趙德，自己以年齡小推脫，再然后她逼迫他穿裙子，自己不肯，間接導致了宴為策的生母跳樓慘死，這些事情都會被宴為策知道。

        十七干脆沉默，眼眶里轉著淚看向宴為策。

        宴為策輕呼一口氣，從十七身旁繞過去，留下一句：“別跟著我，自己去整理，不然讓人以為受了多大的委屈。”

        “好、好……”

        十七一路低著頭，順著邊，溜了好遠的路，直到走到宴府最南邊人員稀少的茅廁。

        可他卻遇上了意想不到的兩個人。

        起初十七并沒有認出來走在他前面的，是蕭淮序和秦御。

        直到自己放慢了腳步，看清楚他們進了茅廁，才認出來是這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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