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剛想試圖抬起頭往自己的下面看,宴為策卻一個猛頂,將自己的東西全都塞到溫軟狹小的花穴里。
“啊!唔嗯!嗚嗚……你說、你說輕點!嗯啊!”
十七被干的上氣不接下氣,熾熱的東西,比平時溫度還要高的肉棒,燙得他小肚子發酸,偏偏還一個勁兒的往最脆弱的宮口處戳。
床板被倆人的動作晃的吱吖作響,整個屋子里遍布床、卵蛋拍屁股和他們嘴里呻吟聲。
宴為策發出的是舒爽呢喃,而是十七叫的是一半痛苦一半淫蕩。
卵蛋每次打在十七的屁股上,他叫得都格外慘,叫了數十次之后嗓子就啞了,只能發出小聲的哼哼。
十七的眼前模糊不清,他看到宴為策的身影伏在自己身上,他伸出顫巍巍的手,想抱一抱宴為策,卻被躲開了。
宴為策拍開他的手:“別擋著我。”
“抱一抱,好冷,求求你。”
“……”
宴為策把自己的東西抽了出來,抱住他的腰,把他翻了個身子,圓潤的屁股正對著露在自己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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