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棋燁見他這樣,便走到他的身邊,蹲下身不斷的輕聲安慰。
過了一會兒,十七的情緒穩定住了,他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著許棋燁,眼眶里的淚水不斷的打著轉。
原本有些蒼白的嘴唇,現在卻點上了些許血,顯的更加可憐了。
“我沒事了許大哥…就是可能剛睡醒,腦子不太清楚。”
十七是實在不會撒謊的,如此拙略的借口,許棋燁又怎么會相信。
但是他不會逼十七說出自己的難處,只盼望有一天十七能夠對他敞開心扉。
許棋燁在給十七開了足夠的安神湯之后,又給他拿了一罐潤油膏,叮囑他唇上的傷口要及時抹好傷口,就離開了。
十七在許棋燁走后,在房間里足足愣了半個時辰的神,才慢慢的走到鏡子前,打算抹許棋燁給他的潤油膏。
他看著銅鏡里自己消瘦的身影和蒼白的臉龐,苦笑了一聲。
十七總感覺有一塊大大的石頭落在自己的心上,每呼吸一下,身體就抽疼一次。
十七就像是長在干土塊上快枯萎的小草,從未受到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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