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排斥的東西,如今不可企及。
多麼可笑。
「何少爺?!股磲岬穆曇艉鋈卉f入他世界的萬籟俱寂,耳旁下意識的感受不適,心理作用與否無從得知,他顯然也懶得刨根究柢的尋找原因,只是輕輕撫m0耳際緩解。何景寰回過神來,依稀辨得音源主人,可以記得不久前那雙狹長眼波瀲灩鄙夷蒼生的神態。
回首相撞他眼底的平寂,何景寰閃動目光──果然是那個少年。
「有什麼事嗎?」溫文儒雅的包裝符合身分,哪怕他知曉對方話里不善,無處落腳蔓延的習慣早已信手拈來,看不順眼也還能微笑待人。
「你父親找你?!刮耗弦猜唤浶?,將話帶給對方後轉首離去,揮揮衣袖,沒有半點留戀。
何景寰滯了臉上的微笑,僵化維持不久,隨後他便調整好面部管理,朝醫護室的方向回去。
魏南也在何景寰背影漸行漸遠後停頓步伐,旋身凝望那人離去的軌跡,滿臉都是不耐,壓著嗓:「拜托,這種沒用的人類可別加入我的軍隊?!?br>
他垂下眼睫,瞳心暈開深邃的墨,半張臉浸入Y影,晦暗不明。
轉身離去。
何景寰入門,看見病床上的人清醒,身旁圍繞著人群,有熟悉的長官面孔也有陌生的nV人正在替患者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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