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林婉照常醒得遲些,桌上竹網(wǎng)籠下有早飯,裴遠留了張字條給她,說他先去田地里看莊稼,中午就會回來。
他這筆字寫的很好,讓她忍不住多瞧看幾遍,才把字條疊起攏進袖子。
沒有冬哥亦步亦趨地盯梢,她直覺一身輕松,無論什么都自由起來。臨出門時裴仁正在小小一方晾臺上篩豆子,把壞豆挑進盆里。林婉道:“我去村里隨便逛逛。”
他連頭都沒抬,g巴巴“嗯”了聲,算是回答。
林婉瞅著他,m0了m0臉,略有無奈。
裴仁像是想到什么有話要說,憋了半晌,擠出一句話來,“......看天很快要下雨,還是早些回來。”
說完手上b方才更忙亂,生怕林婉再和他多說一句話似的。
她眼睛一亮,脆生生應(yīng)了句,心情不自主地輕快許多。
暑夏的太yAn很烈,剛經(jīng)過一夜,胡同中的積水都退了,兩旁稍高些的地表已經(jīng)曬g,足夠走人。林婉的繡鞋挑y些的地方踩,剛躲過迎面趕來的牛車,冷不防給誰在背后拍一下,頓時一激靈,回頭卻見冬哥笑得燦爛極了。
冬哥的圓亮的杏子眼在她臉上一掃,笑容當時就垮了,嘟嘟囔囔,“小姐,你怎么又不戴笠帽就出門呢?你身子弱,聞太濃的花香都要咳嗽的,這村里花草這么多,有些地方還不怎么g凈,你的嗽癥又犯了怎么辦?”
林婉拉住她,歡快道:“怎么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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