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地鐵,被涼爽的江風一吹,那些骯臟wUhuI的想法似乎也被這江風吹走了,腦子變得空蕩蕩的。
完全清醒下來的黎沛瑜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并且冷著臉暗下呵斥道。
“畜生!”
她頂著半邊火辣辣的臉,將手心里那枚黏膩的筆蓋狠狠摜進垃圾桶,妄想將這段記憶徹底抹掉,從大腦里刪除。
但,事與愿違的是,對nV孩的那些充斥著罪惡感想法并沒有隨著這枚筆蓋的消失而消失,反而常常在她防不勝防的時刻在腦海中浮現,不斷刺激著她脆弱的神經。
最令黎沛瑜難以接受的是,在她晃神的那么一個片刻。
她竟然幻想如果沒有沖動將那枚筆蓋丟掉該有多好,這樣,她至少還可以憑借著nV孩留下的牙印,憶起nV孩的味道......
當時出現這個想法的時候黎沛瑜在圖書館自習,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在她自己的注視下,不斷地痙攣著。
眼睛瞪到又g又澀,似乎有眼淚要從眼眶里流下來,在滾落的中X筆發出的一聲”嗒”聲中,她內心里繃緊的弦也隨之徹底斷開。
她像瘋了一般沖出自習室,跑到走廊盡頭的洗手間,打開水龍頭,讓冰涼的水一遍遍沖洗著自己的臉,就像沖刷著腦海中的那些腌臜的想法。
最后她像是跑了一場馬拉松b賽似地筋疲力竭地癱倒在墻壁上,她看著鏡子里那張熟悉又陌生的Sh漉漉的狼狽的臉,鏡中眼睛通紅的人也望向她自己。
那雙蒼涼又絕望的眼睛里又產生了新的,隱晦的,緩緩流動的暗yu。
黎沛瑜知道自己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