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天,對李白而言,是值得喜悅的日子;對杜甫而言,則是影響一生的分水嶺。
子美,快請進來吧。
從李白攬著他的肩膀,將他迎入房間的那一刻起,那人的詩酒江湖,那人的豪情萬丈,那人的任俠快意,注定要一幕幕使杜甫夢回不已。
「三夜頻夢君,情親見君意。」
在搖曳的燭光下,顫抖著,那書寫的枯槁的手,斑駁數行,噴濺點點墨跡,彷佛血沫子般怵目驚心。他杜子美,已不復作當年與李白相識的那名小夥子,那麼青蓮兄呢?在杜甫的記憶中,他永遠還是那白衣仙靈,紅衣YAn麗,不落凡塵的天上謫仙。
恨無兮羽翼,高飛兮相追。
面泛凄惻笑容,杜甫俯伏在案,逐漸闔上疲累而沉重的眼瞼。今晚,青蓮兄是否再度入夢?
天寶三年,李白身穿紫紅袍,手搖折柄扇,他的駕臨名動京華。東昇客店前冠蓋如云,街道摩頂放踵。大家都聽聞那「高力士脫靴」的李大學士光臨東都洛yAn了。
李白一對綠瑩瑩的明亮大眼,飛著一抹俊麗的神采,溫潤面容美似羊脂玉,笑盈盈的薄唇紅如涂朱,儀表非凡,相貌堂堂,青絲如霧,長鬢飛揚的他生得非常俊俏,長身玉立,風盈滿袖,一雙長腿踏著靴子大步流星地走到路上,任誰都無法掩蓋他的豐采。
李白三日未曾見客,然而東昇客店前的車馬沒有散去,密集的車蓋幾乎要把天sE都給遮去。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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