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非常滿意他的識趣,少年輕笑著稍稍后仰了一下頭,將那支剛剛奪來的煙夾在自己的雙唇,相當曖昧的抿住他曾抿住的痕跡,吸了一口之后,少年沉沉的雙眼蔓延起了青霧,卻仍然注視著他。
見他還沒反應過來,只是像雕塑一樣愣怔著,少年就向他一眨不眨的灰色眼睛吐了一口煙,這下被煙霧刺激的眼睛眨了眨,眼角浮上紅暈,他還是沒有閃開,仍然直視著少年現在帶有笑意的眼睛,像是想在其中找到什么,直到被懲罰似的的摩挲了一下左手手腕,他才回過神來。
在他反手抓住少年之前,少年矯健的退后了一大步,迅速和他拉開了距離,見他沒想追,就叼著煙直接出了走廊向外面走。
看著少年離開的背影,杜波伊斯緩緩蹲下,他的臉頰泛起紅暈,神色在沉迷與迷茫之間飄搖,左手緊緊攥著還在口袋里的煙盒,過了好一會兒,他抬起頭看向傅西絕離開的方向,右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走出恩賽的場地,傅西絕拿下煙仔細觀察了一下,比起現代他常抽的要更長更細,沒有那種初次抽煙的嗆人感,但神奇的平息了他的煙癮。
“還挺好抽的,就是稍細了些。”他滿意的點點頭,看著自己吐出的白色煙霧在空氣中彌漫。
過了一會兒,他想起那個把煙給他的男人,以及那種檀木與雪松的混合香氣,就問系統“那是杜波伊斯的信息素?”
【沒錯。】
“難道這里每個雌蟲都是香的?”傅西絕調侃的問,“就像是春天急需要繁衍的花一樣,用這樣的香味去吸引傳粉的昆蟲。”
【這樣的理解或許確實接近真相,一切都是為了種族的延續。】
傅西絕沒回答,隨手把已經燃盡的煙頭丟進一邊已經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的機械桶中,又把那件從休息室中拿出來的長外套團成球狀一起丟進去,機器桶上擬人化的驚訝表情成功逗笑了他,他的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想再找個什么丟進去玩,正好發現自己手腕上帶著的類似手表造型的東西,正準備丟進去,就聽見車子的急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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