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宿主相信,在這個種族中,雌性對雄性的愛與服從是無止境的。】
傅西絕聞言只是無所謂地聳肩,“那又有什么所謂,我又不是為他們的愛去的。”
【模板已載入...插入身份中...】
【插入成功。】
一陣并不強烈的眩暈過后,還沒完全睜開眼睛,傅西絕就聽見一陣陣的歡呼聲,幾朵金黃色帶淺香的花朵被拋向他,他反手接住它,隨后環(huán)顧四周,這里狼藉遍地,有些比之人血更為鮮艷的液體灑在周圍的沙土上,再遠(yuǎn)處是類似于斗獸場,或者叫競技臺的觀賞位,一些激動揮舞著一面藍(lán)色格橫旗子的觀眾,以及看起來并不開心但仍舊振奮無比的黃色旗子觀眾。
對面是一個已經(jīng)半跪在地上的男性,他正在用力地喘著氣,就像是一個已經(jīng)破了卻還被過度使用的風(fēng)箱,那些從手捂住的脖頸上滲出的鮮艷液體已經(jīng)宣布了這個比賽的贏家,毫無疑問,這場比試,是這個身體贏了。
俯視這依舊在掙扎的對手,傅西絕笑了一下,他拿著那朵接過來的花向?qū)γ婢彶阶呷ィ蛯γ娴睦仟N不同,他身上沒有傷痕甚至沒有沾上塵土,干凈修長的手抬起對面因痛苦而低垂的頭。
那是一張遍布血跡和刀痕的臉,依舊飽含敵意沒有絲毫屈服的眼睛像是星子一樣璀璨,蒼白的唇緊緊抿著,沒有任何認(rèn)輸或服氣的情緒,有的只是更加升騰的戰(zhàn)意。
傅西絕欣賞靈與肉都不屈服的人,但更喜歡征服與統(tǒng)治的過程。
所以他的手指像是風(fēng)一樣溫柔地拂過對手的眼睫,另一只卻用力卸了他的下巴,讓無力緊閉的雙唇無法再作為鮮血流出的閥門,看見對手一瞬間變得更加狼狽,傅西絕低頭笑了一下,用手指銜著花向那漂亮的眼睛中塞,伴隨著一些仿佛氣球被摩擦的聲音,就是一幅血與罪的藝術(shù)之作,他向后仰了一下,挑剔地將青年那不知所謂飄向額前的頭發(fā)理了理。
青年因憤怒而幾乎是泛著暗光的眼睛和花朵相對稱,他的身體因為屈辱與不甘顫抖起來,腰桿卻還是筆直挺拔的,配上尚且青澀但已經(jīng)被血與淚沾染的五官,有一種被傅西絕所欣賞的狠艷。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