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無非就是簡單的抱怨和想念,以及就算只能寫寫畫畫也要用所剩無幾的精力掙扎著開兩句黃腔。其內容之下流深切表達了筆者對愛人其美好肉體的垂涎與曾經激情歲月的深切懷念之情,字里行間都是一顆拳拳的花癡之心。
而就算只有一點醒著的時間也要拿出一半意淫步重華的肉體的吳雩此時就在床上沉沉地睡著,心率檢測儀規律地刷新著心跳。幾天前新換的紙上還是一片寂靜的空白,而步重華早已經把最近的事說了一遍,此時沉默地看著吳雩安靜的睡顏,把冰涼的指尖松松握在手里,蒼白的手背上因為長時間的輸液已經有些泛青。
“探視時間到了?!弊o士攜著記錄冊進來,“家屬先回去吧,明天再來。”
吳雩依舊無知無覺地陷在松軟的被褥里睡著,氧氣泵里的水無聲地冒著氣泡,呼吸罩上的白霧一收一放。
步重華無聲地呼了口氣,按掉了錄音筆,站起來小心地俯下身子,在吳雩的額頭上吻了吻。
“麻煩您了?!彼逼鹕?,把錄音筆交給護士,眷戀地看了吳雩一眼,小聲說:“我明天再來看你,乖乖的?!?br>
吳雩覺得自己每一次醒來都更累了一點,偏偏每次一睜眼就能聽見步重華的聲音還有特地錄的視頻,一安下心來又忍不住地合上眼。每一次醒來都是同一個天花板,不到一分鐘就會有醫生過來查看各種情況指標,但他已經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了。
各種儀器的聲音有規律地此起彼伏,模糊地仿佛隔著一層水一樣。
他張了張嘴,但說不出話來。
護士眼尖地看到他想說什么,麻利地把筆塞到他手里,再小心地用記錄冊墊在他手下,給他墊上了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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