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化雪時最為寒冷,更別說小小的人兒裹著單衣被推在泥地里又有多么的刺骨,繡著火紅春果的春襖也被丟在狼狽的小人兒身邊,那小人兒連忙去撿,可里面的白絨還是沾了不少泥水
“呸,黎璟淵,你還當你是黎家主枝的少爺呢,還敢和三少爺穿一樣的襖子,你哪來的臉呢”
黎璟淵抓著春襖手指攥的發白,這可是母親攢了一個冬天的錢才做的新衣,今日是他的生辰才穿上的,狠狠的瞪著面前的一群堂兄表弟簇擁的那人,努力的壓著沖動,答應了母親不能在今日鬧事的
“還敢瞪人!”
為首高大的一個孩子直接把黎璟淵再次推在泥抵里,那孩子還扯過他手里的冬襖,扔在地上踏擦著鞋子上剛粘上的泥土,黎璟淵瞬間被點炸,小手抓起兩把泥土就往那群人扔去,瞬時間被一群小孩壓著打起來,黎璟淵靠著滿身泥濘滑膩的捉不住,扔著泥巴的亂竄也沒吃了虧,還找著機會的給那為首的三少爺幾下混著泥水的拳頭,直溜的一群人狼狽不堪
不過畢竟對面人多勢眾,等各家大人找到他們的時候,黎璟淵已經被按在泥地里打的鼻青臉腫,黎璟淵的母親連忙拉扯著將黎璟淵抱在懷里仔細查看
“淵兒,淵兒,你能怎么能這么欺負我的淵兒啊”
各家大人看自己家孩子惹了禍,也連忙對黎璟淵的母親賠著不是,可也盡是敷衍,不過是無權無勢孤兒寡母,欺負了又能如何?那女子也擔心自己兒子的情況,接了賠禮的禮金,事情就這么不了了之
被母親裹在浴巾里的黎璟淵失落的低著頭,他的母親正在給他細細的擦著頭發
“怎么又和他們打上了,我不是讓你繞著他們走嗎?你大伯本就看你不順眼,他的兒子看見你怎么會輕易饒了你”
黎璟淵知道自己這個主枝的血脈對那個偏房大伯來說,自然是眼中釘,肉中刺,可明明自己已經躲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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