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易肺都要氣炸了。孩子?哪門子的孩子?會對哥哥出手的孩子還是有病的孩子?
看著梁律華噓寒問暖地帶著寶貝弟弟離開,他恍惚間好像看到梁牧雨嘴角彎了一下。是錯覺吧,他告訴自己。
從醫院里出來后梁牧雨的行為邏輯已經徹底不合常理,不,是從醫院里出來后才發現,他被車撞了以后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梁律華不愿意把他交給醫生照顧,也不愿在這種情況下把他送回家。自作主張看了他的手機,上面有無數個未接來電。來自藥店的同事還有那個醫院里的小護士。翻了半天越看越不舒服,干脆把他的手機關機。自家顯然是沒法回去,里面充斥著太多糟糕的回憶,便讓朱易把他們送到集團旗下最近的酒店。
帶著牧雨來到頂層常住的一間總統套房,看著渾身臟兮兮的弟弟,梁律華忍無可忍地讓他洗澡。
浴室是透明的,關進去半天都不見什么動靜,他倒像蒸桑拿似的一屁股坐在浴缸上開始走神。
就不該空有不切實際的期待。梁律華忍氣吞聲地走進浴室,指揮他把衣服脫掉。雖然一臉不悅,但梁牧雨也確實聽從指令脫了,但他扯了幾下身上的襯衫便乏了,半個身子靠在浴室墻壁上開始打盹。梁律華只好耐著性子讓他面向自己,一顆顆解開他的扣子。
對,抽出左手,然后抽出右手。就像給小孩子脫衣服一樣。
用全身力氣支撐著隨時隨地都想躺下來睡覺的一大個人可不是易事。脫到一半梁牧雨整個人纏住了他,下巴搭在他肩上,全部的重量都壓上去。說來慚愧,梁律華不喜歡健身,雖然看起來很瘦,實際上沒有多少肌肉。由于缺乏鍛煉,等到完成這一道繁瑣的工序時,他像跑了一圈一千米似的喘了半天。
往浴缸里注滿水,用手試了試水溫,還沒說可以進去,梁牧雨就性急地一腳踩進去,給他半邊都濺濕了。他忍住沒有發作,看著他興奮地往外潑水,用不那么嚴厲的口吻命令:“停下。”
梁牧雨停下來,眼睛圓溜溜地盯著他,一直看一直看,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梁律華被看得渾身不舒服,恨不得戴個帽子把臉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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