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律華放下手中的餐刀,強調道:“可他是我的親弟弟。”
“哦?十幾年沒有聯系,突然有心思玩兄弟游戲了?”梁康平插起一塊沾著醬汁的小塊牛排放進嘴里,“他最近在做什么?還在讀書嗎?”
律華默不作聲,下了狠手切割著盤中的牛排。他的牛排肉里呈嫩粉色,還帶著血絲,約莫三分熟。只不過切了許久,也沒有切開一塊。
律華反問:“既然不讓我和他聯系,為什么還想要從我這里知道他的事情?”
“我沒有不讓你和他聯系,”梁康平說,“我只是覺得,這么多年沒有聯系,想必你們已經形同陌路,他再次找上你,你覺得他有什么意圖?”
律華冷冷回:“是我找上他的。”
梁康平眉頭擰起,重重擱下刀叉:“為什么?”
“既然你也不把他當兒子,那么原因也與你無關。”律華把半冷的牛排送進嘴里,雖然失去了剛出爐時的溫度,但嘗起來依然肉質鮮嫩,汁水飽滿。
雖然毫無胃口,但無可挑剔的味道依然讓他將肉塊順滑地吞進胃里,像是吞一團浸泡過水的棉絮一樣。
梁康平作為父親,在他們的生活中大部分時候都不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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