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嶼很快就后悔了,或者說,他在轉身的下一秒,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剛才的話不算,我……!”他轉過身來想亡羊補牢,后腳跟他進去的少年卻沒跟他這個機會——單墨白快走兩步上前,用唇堵住了秦嶼微張的嘴,右手抓著他驚愕之余推他的手,意圖明確地把人往床上搡。
“松手!你想做什么!”
秦嶼這下真的動怒了。他用自由的右手一拳揮了過去,同時用膝關節(jié)去頂對方的腹部。
跟他差不多高,身型纖細單薄的少年偏頭躲過,隨后松開右手,嫻熟地用胳膊肘擋住了秦嶼本就力度不重的膝擊。
接著,他趁男人重心不穩(wěn)抓住他小臂往后翻折,肩頸傳來的脹痛讓秦嶼悶哼一聲,胸膛脊背挺起以減緩手臂壓力,將流暢優(yōu)美的脖頸曲線暴露在他的眼下。
熟悉的草木香氣又再次縈繞在鼻尖,單墨白深呼吸一口,這才俯下頭,張唇吸吮動脈血管上薄薄的表皮。
“呃!”
命穴被鉗,秦嶼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身體反射性掙動,卻被對方牢牢鎖在懷里。
失策了……沒想到單墨白竟然也練過散打。
他心里懊惱地呻吟著,但是為時已晚——在進退之間,他的膝蓋觸到了床板堅硬的邊緣,單墨白騎在他身上按著他的肩,居高臨下,不容反抗地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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