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順著大腿內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下身沉浸在麻痹的快感中近乎失禁,那突來的熱潮才意猶未盡的消散而去。
一個月后
單墨白和許諾的藥很快就投入了批量生產,雖還需要水異能者催化,但藥效和起效時間都是有目共睹,嶼海門前很快就排起了談生意和求購的長龍。
秦嶼藏著點隱憂,親自去病房觀摩了幾場現場治療,發現服藥的患者都行為舉止自然,神態正常后悄悄松了口氣,覺得自己未免有點想太多。
把藥物的生意基本談完已經大半個月過去了。顧亦樂在這段時候不辭辛苦的調查來訪的組織底細,市場的內部消息和政府的溝通,還要監管嶼海的日常巡邏。
一天累的腳不沾地,整個人黑了也瘦了一圈。秦嶼看在眼里有些心疼,把最后一批藥賣了后就關門大吉,準備讓自己家小狗好好休息幾天,誰知后山訓練場卻又有了事———
隨著陽春三月的到來,后山上陸續到發情期的動物們躁動不安,出現了好幾回偷襲,攻擊,甚至試圖搶走隊員的緊急事件,急需木異能者的支援。
作為嶼海能力最強的木異能者,秦嶼責無旁貸,只能愧疚地告訴正亢奮不已的男孩這個不幸的消息。
顧亦樂懵了,顧亦樂傻了,顧亦樂沒想到自己到嘴邊的肉竟然給飛了。
作為一個已經被迫禁欲兩個月零三天的19歲少年,他憋到夜夜只睡四個小時還會夢遺,上次有關性愛的記憶還是被單墨白撞見差點陽痿的那次,現在好不容易能夠痛痛快快的大快朵頤,卻被告知還要忍起碼一個月,30天,720個小時,43200分鐘!
這合理嗎?!這世上還有天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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