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并不是很好，若真是好人，也不會被錢收買。我轉念一想，小家伙長得實在突出，該不會已經被人碰過了吧，我可不用二手的。

        我笑得親切，俯下身問他：“不用怕，誰欺負了你，少爺幫你出頭。告訴我，有誰摸過你嗎？”

        云之咬了咬嘴唇，有點猶豫，搖了搖頭。但他過了幾秒又說：“……哪種摸？”

        看來他倒是聰明得很，不是那種懵懂無知的孩子，我對他多了幾分贊賞。

        于是話也可以說得再直白些：“摸屁股、大腿、胸，你知道我的意思。”

        他皺了皺眉，臉上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嘴唇動了動，最終艱難地承認：“……有，但我后來都找借口躲開了。”

        被摸兩把還能接受，我點點頭接著問：“那從你有記憶開始，有沒有人操過你的屁股或者嘴巴。”

        他的臉騰一下子紅透了，似乎沒想到我會把話說得那么粗俗和直接，也不裝怯懦了，大聲反駁我：“沒有！那種事情怎么能……”

        看來是把自己保護得很好，我滿意地大笑兩聲，輕輕掐了一把他的臉蛋：“開玩笑的，小小年紀你倒是很懂嘛。”

        他聽懂了我的揶揄，抿著嘴唇為自己解釋：“我沒有，我只是……”他本來圓睜的眼睛眨了兩下低垂了下來，慢慢說，“我不喜歡那樣。”

        “別擔心了，從今天開始不會有別人敢欺負你了。”我招了招手，讓家仆送來一疊文件，遞給云之，“你看看想去哪里上學，既然是我的人了，就有我護著你。”

        云之捧著文件，眼里滿是驚訝，然后帶了點不可置信。我說，你不用那么看著我，我又不戀童。給你安排個好學校很容易，但學習靠你自己，我不會幫你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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