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結合他下身某處酸痛又合不攏的洞來推理,是他強迫他哥操了他。
這時程硯白聊完工作電話推門走進來。
蘇寄雪轉頭和他對視上。
喉嚨干澀,蘇寄雪自責得要死,被沖上來的負疚感徹底淹沒,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對哥哥。
程硯白卻自然許多,合上電話,柔聲問:“要吃點東西嗎?”
神情語氣都太溫柔賢淑,蘇寄雪忘了重點,迷迷糊糊就點了頭。
“好,我去熱粥,你先不要下床,多休息。”程硯白摸他頭頂。
蘇寄雪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愣了會神。
哥表現(xiàn)得好自然,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對,這樣是最好的吧——誰也不要提起,默默揭過,畢竟農歷新年還要一起回國拜祠堂祭祖。
一點不合時宜的澀然泛上心頭,又被他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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