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答案本身已很殘酷,但更殘酷的,是師父那平靜、誠實的語氣。
“那為什么……您不干脆把我這沒用的廢物趕走呢?”美作問這話時,他的眼角已有幾滴淚水伴著他臉上的汗一同從其鬢角傾瀉而下。
“你走不走不是為師決定的。”師父的語氣聽著還是那樣冷漠,“只有當你自己想放棄的時候,才是你該走的時候……”他說著,緩緩轉身,拉了拉披在睡袍外的羽織,輕輕咳嗽了一聲,“為人師者,傳道,授業,解惑……只要徒弟還想努力一天,為師就會盡責的教你一天,僅此而已。”
“師父!”美作這時恢復了一些氣力,他翻身坐了起來,跪在那兒望著師父的背影,喊道,“我一定……一定會成為足以守護佐原的高手!即便對我這種庸才來說,那要付出比別人多十倍、百倍的辛苦……我也絕不會退縮!”
師父頓住腳步,轉頭朝后看了美作一眼:“呵……為師也相信你可以做到,畢竟在這世上比你還拼命的笨蛋可能也沒有了吧……”
…………
一段無比清晰的童年往事自眼前閃過。
但現實中這僅僅是一瞬之間。
這或許就是人死前看到的走馬燈吧。
“嘁……師父也真是老糊涂了,像這種笨蛋……這里就有一個啊……”佐原美作緩緩轉過頭,看了眼深深扎入自己左側鎖骨邊的槍頭,在苦笑著留下了這句遺言后,便咽了最后一口氣。
數秒前,當他朝沖殺而來的慶次郎出槍時,他絕沒有想到,自己會以這樣一種方式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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