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近幾日,信長因心情憂郁,總是坐在房間靠庭院的廊上,獨酌悶酒,觀庭不語。
帶來的親信們跟他說什么正事兒他也愛答不理,問就是別打擾我喝酒賞景。
眼瞅著這日子一天天過去,他那些手下也著急啊,個個兒都在背后議論:信長公這到底打的什么算盤啊?他難道不知道,這次足利義昭以“尊奉信長為副將軍”為由召咱們來京都,實是不懷好意嗎?
關鍵信長公前兩天都已經把副將軍的職位給推辭掉了,當場搞得足利義昭挺沒面子,這幾乎是半撕破臉的狀態了……咱怎么還不出城呢?
我們織田軍的部隊都留在城外駐扎,城里就那么點兒人手,萬一足利那邊搞花樣,我們這點兒人怕是抵擋不住啊。
當然了,織田軍的人,慌歸慌,沒有亂。
因為這次信長帶在身邊的副手明智光秀,是個精明能干的人,他替信長穩住了局面。
光秀告訴其他人:足利義昭就算想對信長公不利,也絕對不敢直接調兵來攻擊我們的,所以大家要沉住氣,信長公一定有他的打算,我們只需做好守衛工作,防范各種暗算即可。
光秀的判斷,無疑是正確的。
天下有誰人不知,你足利義昭能坐上將軍的寶座,全靠信長在背后推手;如今你位置坐穩了,想要除掉信長,這個大家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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