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雖然在文化方面都有點“學習障礙”,屬于那種使用正常的人學習方法最后會低于正常人平均水平的情況,但根據“學霸總是相似的,學渣各有各的渣法”這條定理,他們自然也都有自己的特點。
黃東來看那種他興趣不大的文字呢,就像吸血鬼看十字架,視線接觸的瞬間就好似要被灼傷一般,馬上就要把這段文字翻過去或者合上;他是屬于那種“拿到一件物品和說明書,寧可直接上手憑著經驗主義和迷之自信把物品拼錯十次,最后在第十一次才拼成功,也不肯先耐下性子看一遍說明書,然后一次拼對”的人。
而孫亦諧則是那種……當他旁邊有人的時候,他會去揣摩識字的人是個什么狀態,然后裝模作樣地拿起一件記錄著文字的東西,慢慢看、細細讀,讀完煞還有介事地來一句“哪路或多”或者“我懂了”,結果放下東西十秒內大腦立刻回到一片空白……的類型。
眼下,孫哥就在慶次郎面前開始了這番表演……好在他這回也沒浪費太多時間,因為慶次郎也算個頗有文化之人,他只花了一小會兒,就大致摸清了這屋里的書雖然有很多都是挺有價值的民俗文化典籍,但對他們此行的目的來說是沒啥幫助的。
接著,慶次郎便把注意力放到了一個特殊的書架上……
之所以說這個書架特殊,是因為慶次郎看了一圈下來,發現只有這個書架...這個書架上擺的都是些“大路貨”。
就好比我們現代社會,有很多人家里雖然有書房,但自己幾乎不看實體書,于是就在書架上擺點什么百科全書啊、四書五經啊、或者世界名著之類的來“撐撐門面”,再后來就發展成直接放點“空心書殼”在那兒,打掃起來還方便點。
讓慶次郎覺得特殊的書架上,放的就都是這類書;這些書不但是類型和這書房里其他的典籍顯得格格不入,而且從書籍本身的損壞度也能看出這個書架上的東西幾乎從未被翻閱過。
確認了這點后,慶次郎就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孫亦諧。
正拿著本典籍撓頭的孫哥聞言,如獲大赦,趕緊扔下手中的書朝那個書架走去。
當慶次郎皺眉推測著該書架上的書或許是根據書名的字數或發音來隱藏某種信息時,不認字的孫亦諧已經直接上手開始把上面的書一本本扒拉了出來。
孫哥的本意是想檢查一下這些書里有沒有內部藏著烲龍璧的“空心書殼”,沒想到他一陣翻動后,還真就扳到了一“本”偽裝成書籍的機關,稀里糊涂就打開了書架后的一間密室。
說是密室,其實更像是墻壁夾層,里面的空間約等于一個大點兒的衣柜;而這密室里藏的東西,除了有當年佐原正弘所留下的一些文字記錄外,自然也有佐原氏這數百年來歷代家主不斷添加補充的其他記錄和祖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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