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您當其他村民就是什么好人了嗎?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村里某戶人家有借宿的旅人于夜晚神秘失蹤,街坊四鄰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嗎?
說白了,之前那六七個家伙,也只是“負責動手的人”而已,這村子時不時拿過路的旅客開刀、殺人劫財的事兒,其實全村都有參與,你想不參與都不行。
這就是這個村子在這兵荒馬亂的時代中生存的方式,他們自己也被流匪兵痞、或者那些強橫的人欺壓劫掠,然后轉頭又去劫掠比自己更弱小的人,沒有人覺得這有什么不對,或者就算知道這是不對的,也會漸漸被現實所迫,不得不按照這樣的方式去行動。
“說說吧,在川棚莊是怎么干的啊?”孫亦諧一坐下,就直接向胡聞知發問了。
此處咱還得說個題外話,就是上回書里有個小問題,即黃東來一開始跟胡聞知講話時,嘴里說的是漢語,但對方聽到的是翻譯后的日語,也就是說當時“克龘旬誹”是在生效的,而孫亦諧后來趕到現場時說出那句“誒?什么情況?黃哥,我好像聽見有人在說咱中原話啊?”落到胡聞知耳中直接就是漢語了,這是怎么回事兒呢?
這里的關鍵是,黃東來一開始跟村上和胡聞知交流時,內心并不知道胡聞知是中原人,直到胡聞知說出那句承認自己是中原人的話之前,黃東來最多只是懷疑,所以當時黃東來的主觀意識上還是在跟日本人講話,而只要他有這個意識,那胡聞知不管是作為黃東來對話的直接對象還是第三方,聽到的也都是日語。
而孫亦諧跑過來時喊的那一句,是對著黃東來喊的,在這個場合下,如果周圍的都是不懂漢語的日本人,那些日本人還是會聽到日語,但因為胡聞知是中原人,這時他作為第三方,聽到孫哥在主觀意識上“中原人對中原人講話”時說出的話,便會聽到漢語。
那么,此處我給大家出個題啊,假如現在有個“懂漢語的日本人”在場,又會怎樣呢?
答桉是——
當雙諧不知道這個日本人懂漢語時,他們直接對這個日本人說話,這位聽到的就是日語,當他們對這個日本人附近的另一個日本人說話時,這個日本人聽到的還是日語,但當他們對這個日本人附近的一個、他們明確知道是中原人或者會漢語的人說話時,這個懂漢語的日本人就會聽到漢語。
而當雙諧知道這個日本人懂漢語時,這個日本人不管作為他們的直接交談對象還是第三方(作為第三方時,如果雙諧交談對象是日本人,那雙諧還得知道他在場才行),就都會聽到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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