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上午,川棚莊。
在這家溫泉旅館的中庭北側(cè),有一間全店最大的房間。
這個房間平日里只用來承辦宴席,并不供人住宿,所以這兒也是全店里被裝飾得最為雅致的地方。
木制的墻壁乃至天花板上都細細刷了一層暖色的漆,墻上掛著面具、扇子、字畫等飾物,華麗的屏風和內(nèi)門上畫有仙鶴松竹,屋子的幾個角落全都擺著價格不菲的花瓶。
就連那鋪在地上的榻榻米和坐墊,都是常換常新,每一塊都附有澹澹的清香。
此刻,就是在這間屋里,有七個人,已然就坐。
這七位也不是旁人,正是這“竹田倉之介被殺事件”的七名主要嫌疑人——宮本武藏、德丸、孫亦諧、黃東來、慶次郎、義亙和幸亙。
當然了,說是“就坐”,但其實并不確切,因為其中有兩個人是躺著的,我不說你們也知道是誰。
反正他倆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媽個雞的……這熊谷怎么還不來,老子腳疼得一逼都被他強行叫到這里,然后他自己不出現(xiàn)讓我等?”孫亦諧在那兒癱了一會兒,就開始了抱怨。
“你叫個毛?不是我和慶次郎一起扶你過來的嗎?老子自己肚子還疼著呢。”黃東來就躺在他旁邊不遠處,盡管身體不適,但這個話還是要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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