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捅破窗戶紙的時候,也不是在靠近屋子的時候,而是在“看到”這間禪堂、“聞到”那些酒肉和脂粉香味的時候……他就已經陷入了幻覺之中。
好消息是:這里并沒有什么“無辜群眾”在,他剛才看到的那些鶯歌燕舞都是幻覺而已,不用擔心在此戰斗會殃及池魚。
壞消息是:一場一對二的死斗,已然近在眼前。
“呵……小子,來了還想走?嗝兒~”圣滿一邊說著,一邊還打著酒嗝,看他的樣子甚是輕松,好似根本沒把孫亦諧當作什么威脅。
“你身上有圣守的味兒呢……”圣赫的狀態則顯得更為清醒一些,“眼下你還活著,也就是說……圣守竟被你給殺了?”
孫亦諧看著這倆貨游刃有余的樣子,立即就想到了要利用對方的這種自信和輕敵。
...
“是啊,是我殺的……就是不知,你們倆跟那肥禿比起來,哪一個更厲害啊?”孫亦諧這拱火的話術也是說來就來,哪怕拱不成,這句也是在刺探情報,哪怕情報也刺探不出來……好歹拖延了時間,讓他可以趁著對話的時候多想想怎么應對眼前的困境。
“哈哈哈……”不料,孫亦諧話音未落,那圣赫就笑出聲來,并點破道,“你小子不賴啊,遇見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不慌,還能順勢出言挑撥離間、探察敵情……也難怪圣守栽在了你手上。”
“喔尻~”孫亦諧聽到這句,臉上表情不變,但心里可是罵開了,“情況不對啊……這狗逼還有點智力啊!”
好在,一息過后,那圣赫又輕笑著接道:“呵……其實告訴你也無妨,因為你知道了,也改變不了必死的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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