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二人疑惑之際,突然,那老頭兒雙手掐訣,口中默念了幾句咒語,念完后整個人又搖搖晃晃顛了一陣,再然后,他就彎下身子,沖著腳邊的一個空木桶……吐了。
那吐得……與其說是吐,不如說是噴射。
就好似他喉嚨里開了個水龍頭一樣,一股股綠色的黏液“呲呲”地往外猛噴。
這場面,看得黃東來和泰瑞爾都快跟著一起吐了。
不過,黃東來惡心之余,也的確是看出了一些門道;他畢竟是修道之人,盡管道法淺薄,認不出那老頭兒掐的什么指訣,但大體能明白……對方那幾手也不是亂來的。
因此,黃東來已基本可以確認,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并不是某種奇怪的癖好,而是真的在用“法術制藥”。
念及此處,黃哥趕緊輕輕拍了拍泰瑞爾,待后者看向他時,他便打了個手勢,示意對方跟上自己,并順手放回了瓦片。
三分鐘后,兩人已從那間屋子的房頂上撤離,回到了遠處的陰影中。
“Bro,那啥情況啊?”泰瑞爾現在說話大體就是這么個味道,算是一種土洋結合吧,反正比他當初一張口就是“父馬可親”時要強多了。
黃東來呢,這一路也早就習慣了,只是很平常地回道:“他應該是在用法術給普通的草藥湯上BUFF,但最終生成出來的東西有啥效果,這個我光看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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