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兄,打得不錯啊。”慕容籍在看到這局的起手牌之后,已經開始笑了,因為他覺得到了這個階段,自己哪怕不再作弊也贏了,于是他開始對孫亦諧展開語言上的挑釁,一方面是想給對方精神壓力,另一方面也是在為自己一會兒的勝利做鋪墊……可能的話,激對方再多加點賭注啥的,那就再好不過了,“在我看來,你已經比一般人強上不少了。”
“哦?”孫亦諧挑眉,端起手邊剛換上來的一碗赤豆湯,喝上一口后,回道,“這你都能看得出來?”
“呵……”慕容籍冷笑,他當然看得出來,因為這牌背面有記號嘛,雖然只能分辨花色,但若再結合對方打出的牌,基本就能把對方出牌的思路看個七七八八,“我這個‘賭霸王’的名號……你以為是白叫的嗎?”他頓了頓,“這幾圈下來我早已看穿了……孫兄你的防守功力不俗,只可惜啊,進攻差了點,做牌過于保守,還總是執著于斷幺九,憑這點能耐想贏我,實是難咯~”
他說話之間,孫亦諧剛好打出一張牌。
“哈!”慕容籍一看,這張放銃了啊,當即笑出聲來,“胡了!”
這下,慕容籍就更是得意了,他覺得這一手是因為他的心理攻勢立竿見影,話還沒說完呢孫亦諧心就亂了。
因此,亮牌時,慕容籍還不忘膈應道:“多謝孫兄了,哈哈哈哈。”
直擊,連莊。
糟糕的情況在持續著。
唐維之的臉色現在每一把都顯得很嚴峻,不過某種角度來說這也是好事,因為這樣他的臉就等于失去參考價值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