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主,您是說……”木理延自己臥底多年,所以不信任手下的思維模式已是深入其骨髓,說到此處,他便將聲音又壓低了幾分,“……是咱們內部的人有問題?”
“不……我不是這意思。”湯紱立刻搖頭,否定了他的推測,“正所謂用人不疑,沒必要因為一次小小的反常就去懷疑自家的兄弟。”
“那旗主所說的‘除非’是……”木理延又問道。
“嗯……”湯紱沉吟一聲,接道,“那孫黃二人,雖然年紀不大,但素來詭計多端,且行事乖戾難測……他們的手段和風格,我也是親眼見識過一二的,所以依我看……他們或許是用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方法察覺到了什么,亦或者只是他們臨時起意、改變了行動的方向。”
“這……”木理延聞言,想了想,再道,“說起來,這一年多來,屬下也有聽過傳言,說那黃東來整天一身道士打扮、裝神弄鬼……莫非,他還真的通曉一些巫蠱之術,提前算到了我們在此埋伏?”
“唉,瞎猜也沒用。”湯紱說著,心中已然下了決定,“這樣吧,我們姑且再等兩個時辰,到申時若他們還沒出現,我們就撤。”
他的這個判斷,倒也沒什么錯。
雖然他們這幫人都是江湖老手,不吃不喝在樹林里埋伏上一整天也行,但饑餓和疲憊這些生理現象終究是不可避免的。
真要是等到申時還等不到人的話,確是撤了比較好;因為拖到酉時再撤,他們便來不及在天黑前回到最近的據點了……屆時,五十多個又餓又累的人在黑漆漆的路上走,誰埋伏誰還不知道呢。
于是乎,晃眼又是兩個多時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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