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啲哥。”魚頭標和飛雞見了這位堂主,自是要起身恭敬地抱個拳。
而大啲站定后,卻是沒有半句寒暄,他只是面帶傲色地掃了兩人一眼,隨即便從懷里掏出了一錠銀子,丟給了魚頭標:“這里大概二十兩,拿去打點一下,把你老大贖出來吧。”
此處大啲說的這個“老大”,綽號“串爆”,是魚頭標以前跟的大哥,雖然這串爆現在已經金盆洗手、成了所謂的“叔父輩”,但按照道上的規矩,一日為大哥,終身是大哥(翻臉的除外),大哥要是出事了,做小弟的自不能見死不救,否則會落人口實。
“多謝大啲哥。”魚頭標一邊接過銀錠,一邊用眼神狡黠望著大啲,試探著接道,“那個……不知大啲哥有沒有什么話……需要我帶給我老大的?”
大啲聞言,一臉不屑地斜了對方一眼,直截了當道:“帶帶帶,帶什么帶?你一個做板刀面的說話那么愛拐外抹角的有病啊?我給錢贖你老大出來,當然是為了讓他在選龍頭的時候幫我說幾句好話咯,難道還是想認他做干爹啊?”
“呵……是是是……大啲哥說的是……”魚頭標被大啲這么當面懟,也只能訕訕賠笑。
他這個做大哥的笑了,那他小弟飛雞也得跟著笑啊,飛雞要是不笑,那他老大豈不是更下不來臺?
誰知,飛雞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大啲就轉臉瞪向了他,冷冷問了句:“你笑什么?”
這個問題,讓飛雞的笑容當場僵住。
“你老大帶你來就是讓你站在旁邊傻笑的嗎?”而大啲的話還沒完,“我的銀子這么好拿?拿完笑笑就算了?”
這話,看著是在沖飛雞說,但實際上顯然是大啲借著“教訓小輩”來威懾魚頭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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