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外,茅草屋。
聞玉摘推門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癱在稻草墊子上一動不動的笑無疾。
由于雙諧和姜暮蟬總共就仨人,實在是騰不出人手來看管笑無疾,所以今天他們仨去對付火蓮教之前,就先給笑無疾灌了點藥,并把他獨自留在了這間茅草屋里。
反正這貨是個毀容臉的大老爺們兒,而且身無分文,就算被人發(fā)現(xiàn)了也出不了什么事兒。
再退一步講……真出什么事兒了,也可當(dāng)是他罪有應(yīng)得。
“唉……這都能被你給找到,你還真是有辦法。”雖然笑無疾躺那兒不能動彈,只能望著天花板,但他依然知道此刻進屋的人就是聞玉摘。
你要說為什么,無他——因為他聞見對方身上的那股子味兒了。
常言道,男人臭,女人香。
這雖是普遍情況,但顯然不是種絕對的說法。
男人……也是可以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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