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臥澗大師,堂堂靈隱寺首座,從小廟里長大的,定力好得很。
其次,盧文盧大人,今年已四十有八,雖還沒有到完全喪失某方面能力的年紀,但因為他年輕時有點酒色過度,早就力不從心了,所以美色當前他也不會失去理智的。
然后是胡秋胡捕頭……無他,夫妻恩愛,意志也比較堅定。
再來,是云釋離,前文也說過了,他吃過見過啊,不就是個絕色的美人嗎?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再說了,同樣是習武之人,他的意志力怎么也不會比胡秋差啊。
最后,孫亦諧……那叫一個慫,他哪兒管人家長什么樣,保證自己的安全才是最優先的……
剛才周圍那環境一暗一明之際,另外四位都還沒什么動作,唯獨孫亦諧已經把身上藏著的三叉戟都給“變”出來抄在手上了。
“嚯!你這從哪兒掏出來的啊?”云釋離站得離孫亦諧比較近,他沒被那畫中的女子給嚇著,反倒被孫哥突然變出的兵器嚇了一跳。
“你盯著點那妖精,管我干嘛呀?”孫亦諧不耐煩地回了一句,同時已瞇起他那雙小眼睛,將那“妖精”上上下下來回掃了五遍不止。
“你說誰是妖精?”那畫中的美人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當即嗔道,“本姑娘乃是‘玉尾大仙’,你說話給我放尊重一點!”
孫亦諧一聽,心想沒錯兒啊,就是妖精才叫這種名字呢,真正的神仙哪兒有叫這的?
“行,那……大仙您今日顯靈,是有什么事兒嗎?”孫亦諧也不跟對方爭辯,而是立即開始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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