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白的,喝下去臉是紅的。
銀(金)子是涼的,攥在手心里是熱的。
孫哥給的那錠金子,管用……
只消片刻,那老鴇就一口氣領著十幾位姑娘過來了。
好在這雅間兒也寬敞,十幾個人進來分兩排站一站,依然可以站得下。
不得不說,這七柳幽闌的姑娘水準確實是高,孫哥只是瞇眼一掃,便發覺她們每一個生得都十分標致;且不僅是長相,就連妝容、體態還有氣質也都是相當不錯。
當然了,雙諧今日是來查案的,玩樂只是幌子,這些姑娘是天姿國色也好、沉魚落雁也罷,他們也志不在此。
“嘿嘿……我瞧瞧……”待那些姑娘都站定了,孫亦諧又是淫笑開場,隨即就沖那第一排的第一位招了招手,“這位小姐姐,怎么稱呼啊?”
老鴇反應可快,見狀,那是一個掠步就到了那位姑娘身旁,輕輕碰了下她的胳膊:“人家公子叫你呢,還不快過去施禮?”
那姑娘得了命令,即刻輕移蓮步,裊裊婷婷便行到了孫亦諧身旁。
別看這是名青樓女子,這一刻她那扭捏作態、欲拒還迎的樣子,愣是能演出一種她這輩子都沒見過男人般的嬌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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