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暖陽初照,四野寂然。
孫亦諧他們的馬車,在這個城門剛開的時刻,便已然出了許州城,上了官道。
在前面趕車的,還是雷不忌。
此時,雷不忌倒是挺精神的,他這兩天在牢里好吃好住好歇著,比在外面還閑。
不過車輿里的孫亦諧和黃東來,這會兒都已東倒西歪地睡著了。
他倆,可是通宵沒睡……自打凌晨時出了七柳幽闌,他們立刻又奔了衙門,把雷不忌從牢里給弄了出來,隨后他們又帶著不忌返回客棧,更衣洗漱,順帶喂了馬套了車,緊接著就退房上路了。
很顯然,莫說是一天半天,他們是一時半刻都不想在許州城里多待。
那么……幾個時辰前,庶爺和他們算賬到底算得怎樣了呢?
其實也沒怎樣。
在經過了此前種種的變故后,庶爺最初的目的已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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