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基對周圍自己同伴們先是看瘋子后來看傻子似的目光熟視無睹,對那個女人驚訝中帶著懷疑的目光更是毫不理會。
沒辦法,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就像精神病,但他真的沒有選擇。
他心里的苦,誰知道?
合剛才說了,邪甲星人有十二個。別人不知道,他很清楚,那是一個標準的精銳小隊配備,其中的八個人負責直面戰斗,一個人負責追蹤,兩個人負責偵查,最后一個人負責支援。
至于為什么追蹤長虛水族人,赫斯基也十分清楚,因為吃掉了這個種族的人身上的天生圣符,會讓邪甲星人的實力大增。
而長虛水族呢,如果殺掉了邪甲星人,用他們身體某些部位的邪甲做為藥引,則可以制煉出數種逆天的藥物。
彼此之間,是天生的仇敵。
只是長虛水族的人并不擅長戰斗,這么多年生存下來,基本上要活在強力種族的庇護下才可以。可這種寄人籬下把族運交給別人的做法,一旦遇到心懷不軌的情況,遭遇可想而知。
邪甲星人則不同,他們都是天生的戰士,個體戰斗力在宇宙萬族當中名列前茅,更有著不錯的繁衍能力,此消彼長之下,這兩個天敵種族的發展天差地別,一個越發強大,成為了大族之一,一個越發衰弱,幾近滅絕。
赫斯基知道合能夠走到這里,估計是長虛鬼族不知道傾注了多少心血培養出來的一顆種子,肩負著……中興是不可能的,估計是為了保證種族不會滅絕的重任。
這樣的人,他真不介意幫一幫,但整整一個小隊的邪甲星人他惹不起。
換做其他的區域,他大不了直接招呼小隊的人一起跑掉,在合不跟隨他們的情況下,那些邪甲星人對他們是不會有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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