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張亞知道自己或許永遠都忘不掉了。
那個男人是一星進化者,并且還會一個強大的技能,是貧民區說了算的大人物,據說和澎湃動力的高層都有關系,所以才能獲得那個技能,來替人家‘鎮守’貧民區。
自然,在臨海生活了許久、哪怕是最底層的張亞也清楚,這些傳言多半有夸張的成分,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有那樣的關系,又何必住在滿是惡臭的貧民區呢,應該是他的自吹自擂吧,以此來掩蓋他的膽小和懦弱,因為他不敢和戰隊一起出去狩獵。
他怕死。
寧可在滿是污水的地方忍受著惡臭,吃著腐敗的食物,喝著渾濁的臟水!
可,無論張亞心中有多么瞧不起這個人,也不能改變他被這個人欺壓的事實。
左手的兩根手指,就是因為一塊魔晶而被這個人掰斷的,因為得不到治療,前些日子已經發黑壞死,為了不繼續惡化以至于危及生命,張亞自己切掉了。
或許是神經已經壞死,所以張亞沒有感覺到疼痛,可是那種失去身體一部分的感覺他卻清晰的記得。
那是一種來源于靈魂的痛楚。
所以哪怕那個男人嘶叫的聲音已經變得不再象他,張亞依然聽的出來。
他用最快的速度出了自己的狗窩,想看看是哪位戰隊的老爺在教訓這個家伙,但他看到的,是張很熟悉、卻已經截然不同的臉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