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鐘鳴和夏蕾閑庭信步似的走了下來。
這里是糧庫的地下室,很隱秘,只有黃喜杰的一些心腹知道,并且盛元被關在這里這件事情也沒有流傳的很廣,算上黃喜杰父子,只有三四個人知道細情。
看到兩個陌生人走下來的時候,守衛立刻意識到不妙。
這兩個人也是進化者,反應很快,從身后抽出匕首就沖了過來,同時也不忘給在牢房里的葛護士報信。
葉鐘鳴直接越過了兩個人,站在了牢房門口,這兩個進化者,留給了手握鋒之月的夏蕾。
“誰敢來這里搗亂?!”
葛護士在烏蘭縣城跋扈慣了,哪怕聽到外面的示警也沒有當回事,她放下盛元已經快要被打爛的手臂,皺著眉頭就要走出去罵人。
一開門,葛護士就看到了一個年輕人正站在門口,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著她,這個人的身后,此時正爆出一片鮮血,還有一顆剛才還和她打招呼之人帶著驚恐表情的人頭在飛。
葛護士張口要尖叫,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脖子,把這尖叫生生掐了回去。
葉鐘鳴的視線越過女人,落在了骯臟地上躺著的一個血肉模糊之人的身上。即便是被滿是骯臟血污的頭發擋著,葉鐘鳴還是認出了這張曾經熟悉的大臉。
盛元,大個子,曾經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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