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瑞陽通過電話之后,段云下午開著車,來到了位于淮海中路的2052號。
和去年相比,門口似乎沒什么變化,二層小洋樓的墻壁上爬滿了藤蔓,鐵門似乎重新刷過漆,門口的不遠處還停著一輛桑塔納,里面有幾個身著西裝的男子守在那里,應該就是負責安保的便衣。
段云下車敲了敲門,然后里面的保姆迅速走了出來,將院門打開,把段云請了進去。
來上海的這些年來,瑞陽一直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這讓段云感到非常敬佩,很難想象這樣一個身居高位的男人,面對上海這個中國最繁華都市的種種誘惑,卻依然能保持簡樸而乏味的生活,這一點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雖然此時已經臨近6點,但是瑞陽依然沒有回家,他似乎也從來沒有正點下班過,總是有忙不完的公務開不完的會,這已經成為了他生活的常態。
在外人看來,瑞陽無疑是個令人敬佩羨慕的大人物,但只有段云知道,其實這個男人身上背負了很大的壓力,使得他這些年來,一刻都不敢松懈。
不過相比于幾年前,現如今的瑞陽應該已經看到了曙光,上海不會是他仕途的最后一站,北京才是他最終的歸宿。
看到段云到來,瑞陽的保姆廚師立刻把段云熱情的迎了進來,因為已經好幾次來這里做客,所以瑞陽住所上上下下的人都認識段云。
段云上次來還是去年的時候,倆人已經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有見面了,不過進入瑞陽的房間之后,段云發現這里和一年前似乎沒什么變化,書架上好像多了一些書,但都是嶄新的,盡管看書一直以來是瑞陽唯一的娛樂活動,但他現在應該沒什么時間看書。
保姆給段云沖了一杯茶水,段云手捧著茶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石英鐘,安靜的等待瑞陽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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