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們兩個開會的時候像什么樣子!還拍上桌子瞪開眼了!”將會議室的門關上后,秦剛沉著臉對兩人說道。
“秦廠長,我可是就事論事,從頭到尾就沒點袁經理的名字,結果袁經理呢?他公然罵我小屁孩!我年齡是不如袁經理大,但論修養方面,袁經理他還差的遠著呢!”段云搶先辯解了一句。
“你個小兔崽子!”袁學東怒道。
“秦廠長您聽聽,他這張口就罵人,還黨員干部呢,就這素質?您說嗎剛才會上的事情能怨我么?”段云一攤手說道。
“行了,都閉嘴!”秦剛眉頭一皺,說道:“今天的事情你們兩個都有不對的地方,但大家畢竟都是一個廠子的,要以大局為重,以后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面對這兩人,秦剛沒法拉偏架,一個是廠里不可獲取的技術骨干,另一個則是在市政府有靠山的分廠主管,秦剛能做的也就只有息事寧人,直接將這件事蓋過去了事。
“秦廠長,我這么多年來為廠子做了這么多貢獻,就算沒功勞也有苦勞吧?”袁學東顯然不愿意輕易放過段云,只聽他接著說道:...著說道:“今天的事情對我們勞動服務公司名聲影響很大,硬是被人說成了拖總廠后腿的拖油瓶!這不光是對我,對我們全廠兢兢業業工作的職工也很不公平,所以我認為段云他必須要為今天的事情寫檢討,讓他在全廠面前公開道歉!否則的話,難以平息我們廠子全體職工對今天事情的憤慨!“
袁學東從來就不是什么善茬,一直都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兒,這些年仗著在市里當干部的舅舅的關系,在廠里一直都順風順水,總廠幾個領導都或多或少給他一些面子的,但今天他居然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在會議上指桑罵槐的針對了,這是他無法容忍的。
另外段云他也不知道段云是什么底細,他這半年來很少來總廠這邊,只是要錢的時候會派財務的主管到總廠這里取錢,平時和總廠聯系都是內部電話。
袁學東一直都備受總廠領導關照,這也讓他感覺很得意,覺得自己有靠山有人脈,收拾總廠的一個毛頭小子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所以哪怕秦剛想息事寧人,但袁學東依舊不打算放過段云,他想要那段云這件事殺雞儆猴,以后讓廠里的其他人不敢再招惹到他!
只不過袁學東對這件事不依不饒正中段云的下懷,其實袁學東不會想到的是,就算他這次能放過段云,段云也不會放過他!
“讓我道歉?”段云聞言嘴角勾起,接著說道:“那我想問袁經理一件事情,你們勞動服務公司一季度虧損了十三萬,這個錢是總廠這邊補上的,我想問下,這十三萬到底花在什么地方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