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sp;“這是整啥呢?趕緊起來!”眼見這兩人真要給自己磕頭,段云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攔住了兩人。
“拜師就要有個拜師的樣子,我們村里就這規矩,瓦匠木匠收徒的時候,徒弟都要磕頭的。”許富貴說道。
“那是舊社會的一套東西,我可不需要。”段云眉頭一皺,對許富貴說道:“好歹我還這么年輕,讓別人給我磕頭不吉利,我看就算了吧。”
舊社會,沒有或者少有專門的職業學校,如果想學一門比較復雜的手藝,是要通過拜師來學習的,儀式各有不同,但總的來說都要向師傅下跪,約定好學習時間。
雖然到了八十年代這套東西已經被時代淘汰落伍了,但在很多偏遠地方和農村,依舊和重視這種拜師的儀式。
“有本事的人和年齡無關,既然不能磕頭,那拜師酒是一定是喝的。”許富貴沉吟了一下,對段云說道:“那這樣吧,我回家準備一下,今晚在家里好好整一桌拜師酒,把這個事情給定了……”
“這個……好吧。”段云點頭應道。
“那行,我先領這兩個小子回去張羅一下,你先忙吧。”許富貴起身說道。
“我也要回去一趟了。”段云見狀也站起身子,說道:“下午我會再過來的。”
“成!那讓大軍送送你!”
“用不著,這大白天的,我自己就回去了。”段云對許富貴笑了笑,走到院門口,騎著自行車離開了。
路上,段云心情稍有些復雜,他沒想到今天過來看看作坊居然還被安排了兩個徒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