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句話像刀子一樣,戳在王保強和黃博的胸口,文化課,相貌,都是他們倆過不去的坎。
察覺到話不太對,丁修拍著黃博肩膀道:“我就是亂說的,別當真,也許人家長得丑的也要。”
黃博眼淚都快下來了。
……
忽如一夜寒風來,悄無聲息中北平的天冷了,特別是早上,行人漸少,大早上北影廠門口看不到人頭攢動的場面。
能到這當群演的就兩種人,一種是心懷夢想渴望當明星,一種是游手好閑不想上班。
前者流動性比較大,多數人圖個新鮮,堅持十天半月就提桶跑路。
后者占群演中的大多數,游手好閑不想上班,常常是做一天休息三天,像冬天這種日子,打死他們都起不來。
丁修找木匠弄了一個兵器架,做了幾把梨木兵器,一把是御林軍刀,刀柄加刀身長一米五,刀尖細長有弧度,和他前世那把同款。
在刀身上他刻了梅鶯兩個字。
一把是戚家刀,直柄,刀身偏向武士刀,但弧度又比武士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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