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自己的《山海經》上,也好多一個牛皮名字。
帝放勛摸著胡子,聽著妘載夸贊妘磐,一直點頭,笑的合不攏嘴,表示不錯不錯,既然是好女婿推薦的,那一定是人才,我全都要,工資不是問題,只要能把喇叭安上,讓我每天早上喊兩句就行。
“那號角里面真沒有小人吧?”
“哦對了,廠子趕工的事情,我想請你快一些,不用擔心他們累不累,請你把任務都派給丹朱,他如果抗議,你就說是他爹命令他的,并且鋼管已經準備好了。”
妘載表示這樣不太好吧?
帝放勛則是擺擺手,很無所謂的表示,自己這兒子已經不回丹淵了,聽說明年這家伙要把自己的老婆孩子和大侄子都接過來住,到時候丹淵交給自己的其他兒子打理,而且既然這家伙不在丹水居住,那么自己和他就見不到幾次面了。
既然見不到幾次面.....那趁著這個機會,不多壓榨他一下,以后哪里還有壓榨的機會呢。
帝放勛此時也又對妘載表示,自己算是有些憂愁,有些歡喜吧,對于丹朱.....畢竟自己一開始覺得丹朱成天搞沒用的手藝,誰能想到他在南方居然成了一方巨匠,成為了最高級別的工具人,然而這個工具人又不為中原所用,著實痛心疾首.....
雖然話說的這么無情,但是帝放勛話語中的無奈,妘載還是聽出來了。
帝到老年,自覺得時日無多,生怕見不著兒子啊。
但是妘載則是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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