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縉云首領攥著妘載之前所說的仁義二字不放,咬牙切齒。
“既說有道之戰與無道之戰,我們是無道之戰,那你標榜正義,就不能也發動無道之戰,不可以屠戮我們,而我們也不接受你定的罪與懲罰,你如果關押我們,還需要供給吃喝,所以你只有放了我們。”
但妘載并不吃這一套,此時妘載的聲音提高,雙眼中火光迸射,頓時一股龐大的威靈向這個首領壓去!
“你們是戰犯,你們這些首領更是首惡,有一個算一個,你們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你們當然不可能痛苦死去,但也絕不會好好活著!”
妘載的聲音極大,帶上了怒火,踉踉蹌蹌的站起來,縉云氏的人們居然害怕的后退了幾步,這就是一個人的威靈,所謂虎死威猶在,更不要說現在四面八方全都是洪州的戰士。
那縉云首領還不死心,仍舊低吼道:“不可能,絕不可能!就算退一步說話,縉云氏反叛中原,是反出華夏聯盟,如今我們失敗了,也輪不到你們洪州人來給我們定罪!”
“中原!哈!”
妘載的聲音又提高了一點,隨后發出了笑聲,在縉云氏的這位首領還有些不明白的時候,妘載揮了揮手,并不想和他解釋。
“等到你們去勞改的時候,會知道我是誰的!而且你所說的這個理由,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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