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剛剛說的,有些話是有道理的。”
妘載看向大巫師荊,大巫師荊很忌憚妘載,畢竟同為火巫,對方的火焰居然克制他的火焰,這是極其可怕的事情,而且那個圖騰,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太陽,而不是單純的火球。
“沒有人站起來,這是多大的悲哀啊,各位,聽我一言,畢竟帝女子澤現在在我手上。”
妘載伸出手指,指向帝女子澤,倉梧之民們看著他們的神女,現在狼狽不堪,但三百年來的服從性,還是讓他們稍稍有些投鼠忌器。
事實上,這不過是沒有觸及到他們的底線而已,否則即使是自家的神靈,逼迫到極限也會動手,子澤看似是個瘋婆子,但每次總是會給倉梧民一個不得不選擇的“選擇”。
妘載開始說話了:
“逃奴們站起來了嗎?不,他們到現在才是真正的站起來了,站在天地間直面風雨,而之前的逃亡只是為了不被殺死,所以本質上還是怕死。”
妘載如此評價楚人,讓那些和妘載一起殺伐過來的楚人們面色不滿,但他們已經將死,又聽妘載所說,他們現在才是真正站起來,不免又有些開心。
原來他們自己已經站的如此筆直。
帝女子澤感覺到妘載的不正常,她很忌憚,但是身邊,鴻超舉弓箭,獠仡子架上斧鉞,厲聲呵斥道:“不要動!”
子澤可是大法師,他們兩個憨憨戰士,哪里敢讓子澤進行動作,畢竟這種級別的大法師,隨便擺個動作說不定就是個技能。
妘載不打算說多,僅僅是有感而發,忽然覺得,楚人們所說的抗爭,要鼓動這些奴隸逃亡,未必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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