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這幫人來個白衣渡江,直偷水晶,那可就糟了。
“洪州確實是興盛了,竟然引得這么多惡徒窺伺,這一次不能依靠周圍的部落了,前幾次大會戰...尤其是上一次,之所以能擊垮暑部落,是因為天下部族合作的結果,但現在,看起來有些部落對南方的土地也很動心!”
“妘載還是太過于仁義了,有些部落天生貪婪.....不能給予好處,而是要以兵戈之利強行恐嚇他們!”
“這話我贊成,上次我劈了對方一個煉氣士,那個叫做扶陽子的年輕人,就來自那個人人兇悍而無義的阜落國。”
“那個部落我也知道,東北部沿海的部落,天盡頭成山之下是吧,日月所出之地,但據說還處于政權分裂的混戰時代,對比我們,他們怕是還在有巢氏二世而失天下的那個時期....”
“好了好了,大家都聽我說。”
應龍發表講話,咳嗽了一聲,雖然黃帝在這里,但是現在應龍可是黃帝的“上司”。
現在我的前老板給我打工了!
那個小姬啊,不要講話,給我倒杯水,讓我這個領導來發揮.....
“諸位,這里有些人雖然是中原的首領,有些是外來的煉氣士,但現在,大家都站在一起為南方的情況考慮,雖然大家來自不同的地方,但是讓我們齊聚于此的,是這一片在人間顯化的真正天理。”
“妘載說過一句話,文明往往會輸給野蠻,因為野蠻更具有侵略性,這話我不信,這一次,我就要讓這幫野蠻的人看看,文明如果火力全開,能把他們阿母的屎都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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