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死了吧,你要是把石頭燒紅了,燙我的舌頭,我肯定也被燙的暈過去啊,這不是很正常嗎!”
這個神人就好對付,雖然說燒石頭這種伎倆,既然人家已經遇到過了就不會再中一次,但是赤水女子的天賦被動,不正是恰好克制他么。
赤水女子獻皺了皺眉:“但他太惡心了。”
她雖然沒見過這個神人,但是能把舌頭伸出這么長的,一定不是啥眉清目秀...不,應該說,再眉清目秀的人,把舌頭伸出體外這么長,也讓人感到猥瑣吧.....
“你這樣.....我給你講個好玩的...”
我的劍上可是涂了毒的....舔舔....
赤水女子聽完之后便也抑制不住的笑出聲來,但是笑歸笑,這個確實是有實際操作的可行性,畢竟別人丟石頭都能砸到他的舌頭,抹點毒又怎么了?
再說了,毒草找不到,哪怕其他的草都找不到,巫師們肯定認識一種草!
斷腸草!
赤水女子獻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很好了,她甚至有點開心且揶揄的表示,那還有最后一個大煉氣士,這位過去可是聲名赫赫呢!
“他在過去被稱為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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