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給妘載使用的學堂中,貴族學生,也就是候補祭司們,正在離開。
這些貴族學生,大部分都是男孩,只有寥寥幾個女孩的存在。
祭司的學堂只為貴族開放,而貴族之中,往往認為女孩早晚也要嫁人,所以不必給予高昂的學費送女兒去上學.....是的,祭司的學費是很高昂的,以白銀作為收費單位,正如同蘇卡爾當初和妘載說的一樣。
蘇卡爾沒有離開,他等待這一天,已經等了好長時間。
周圍的其他學生們,則是咒罵著,說奴隸和平民的進入,會玷污第二神廟的泥板,甚至有人揚言,如果奴隸坐過自己的位置,那他就把這些東西全部丟掉,再換一套新的。
“簡直不可理喻,東方之王?我看他就是個奴隸商人吧?”
“誰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呢,反正,如果今日的教學,不足以讓大家滿意的話,他的偽裝和謊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吧。”
“那就是個騙子,欺詐者,偽善者,奴隸有什么可憐憫的和教導的,他們只需要在莊園和土地里扒拉泥土,收拾種子,就足夠了?!?br>
貴族孩子們冷笑著離開,口中吐出狂言與放肆的話,不過對于他們來說,并沒有見過這位東方之王,正所謂耳聽為虛,所以狂妄才是正常。
“井底的青蛙,不知道江海的大,只能看到頭上一點點的天空!”
忽然,訓斥的聲音傳來,貴族孩子們撞上了一位祭司,他們連忙道歉,但卻驚愕的發現,那位祭司是南卡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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